第288章

直到苹果再一次在他眼前翻过一页日历。 [哦!距离离开也就一半时间了!] 土屋以腕抵额,决定不再纠结。 不同的态度来自于不同的表现,可是他本人的态度不会变。 再一次宫侑讲师亲讲,听课人土屋理查德高正举手,“前辈,” 快一周下来,宫侑已经默认无视他的话,有点感受到好为人师或者单方面宣泄的乐趣:“b快攻的要点是距离,很多人以为距离是c快攻的要点,不对,c快攻不过是远距离都叫c,不远不近的b快攻才需要掌握距离的精准度。” 土屋再一次喊:“前辈,申请休息。” “c快攻明天学,今天b快攻争取一轮过。”宫侑按自己的步调走,拍拍掌,“注意来球。”, 打了一球后,土屋再度开口:“前辈,” 这次打的还行。宫侑瞥他一眼,“嗯?” “申请休息。 宫侑转身朝网对面,“看见3号位了吗?3号位是b快攻的敌人,扫清他!确认3号位追不上来在后边吃尾气再把b快攻备选。” 完全不听。 土屋盯着宫侑的侧影,心想只有那一招了。 [苹果。] 晃悠的苹果:[啊?!] [用那招。] 苹果定身:[啊?!!] [嗯。] 虽然苹果不理解但是苹果尽量配合:[好吧!] 和北谈过一番话因此安静不少的一年级捧着球。 宫侑瞥了一眼,心想这次蛮安静的,继续讲课。 在一边陪练的角名也扫了眼,然后继续当陪练机器人丢球。 “今天再练三次b节奏,然后讲c节奏,”宫侑说,“明天周六不上课,但是排球部照常训练,别当不知道所以不来、 他还没说完,无所事事光明正大偷懒的角名正随便瞟四周,却突然瞟见了低着头的一年级脚前的一小块地板。 稻荷崎的地板日常擦的光可鉴人,所以上面的三滴溅开的鼻血一定是站在那的人流的。 “怎么了!”角名立刻丢球过去看,“流鼻血?刚刚砸到脸了?” 被打断话的宫侑闻言也皱眉,过去查看,“什么情况?流鼻血?球砸你脸了?” 仰起头的一年级鼻血像小溪似的向下流,很快流经下巴流到领口,拉锁口立马湿了一小圈。 “什么时候流的……呜哇!”角名伸手时一滴温热的血正好滴手背,黏热的触感让角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立刻抬手。 “哇!呜哇!”宫侑也在一边胡乱地拿手堵,“流成瀑布了你!流鼻血告诉我啊我又不是斯巴达!纸!拿纸来!” 陪练的替补慌慌忙忙地去拿纸抽,这一小片单独划出来的'天才新生训练营'好一阵慌乱,连教练(非黑须)都过来问了声再走,才用半块纸抽把一年级的鼻子捂上了。 ——要不是一年级死活不让纸卷赛鼻子里,早就堵住了。 “他被砸脸了?” 眼见土屋理查德捂着十层厚的纸巾,宫侑单手叉腰地问对面:“..喂,好歹告诉我一声,他刚打,他又不知道。”他自己在网前二传,不可能时时回头关注土屋。 平白被训一顿的平年级替补也吓了一跳,不过有点为难和委屈地说:“.....我没看见他被球砸了啊.....”” 角名刚想说“你真的倒霉,被砸了都没人看见”,就见一年级扯扯宫侑的袖子,睁着眼睛很寻常地嗡嗡说:“别怪他们了,不是他们的错,是我自己经常流鼻血。” '土屋……你是个好人啊!'眼看网对面的替补因此感动地被俘获,宫侑回头问:“经常流血?为什么经常流血,鼻炎?” 其实他只是闲的没事问一句,就像有人说'自己家家长是当大官的',他也要欠欠地上去问一嘴'什么大官,买块雪糕看看实力',其实心里没什么好奇。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过得到这样的回答: “初中得过病,三年都在手术,一次开颅的后遗症。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别说宫侑,角名和网对面吓得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。 “开、啊,开颅手术?”宫侑有点磕磕巴巴地说。 “啊。”一年级没有多说,从开始训练起执着地指到现在:“前辈,我现在能去那边休息了吗?” 太过支吾的,在场,除了土屋,的其他人,全都没注意土屋手指指着对面的北信介。宫侑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啊,qu,去吧。” 等一年级的背影走出老远,走出他们这一块为了'新生训练营'特意扎的一小块训练场,宫侑望着土屋的背影,踉跄跪地,撑着地不敢置信:“他,他之前没瞎说啊?” 明明训练营这一块远离体育馆中央,就在靠墙的通风窗下面,角名却感到冷汗从额头冒出来,“你说什么?” “之前,刚入部的时候,说他老去医务室逃课,他说他身体不好。” 角名和宫侑面面相觑。 角名感到背上的汗更多了。 多到要浸透背心了。 第124章 没写完等我立刻补 北信介他们还在训练。 土屋没有以替补的替补立场打断众人,而只是在旁边插兜看他们训练。 好像很久以前也是这个角度,盯着正选们训练,还有监督和前辈的讲解。